”
张十八郎接过锁,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蹙着眉答道:“我不知道……”
“这就对了,”贾九郎道,“这些铜锁无纹无款,虽大小重量有些差别,可是谁会在意?张公子,我几回见你取了东西将锁挂在箱笼上,有时离开片刻也不记得锁,要掉包也不是什么难事。”
张十八郎脸不由一红,他平常有奴婢伺候,确实有些不拘小节,对这些琐事不上心,给了人可乘之机。
“可是……”他不解道,“他趁我没锁箱子直接偷了东西便是,为何要多此一举?”
贾九郎道:“若是当时偷了你的考状家状,你立即就会发现,到时一查便知他有嫌疑,换锁则不然,你的财物并未丢失,多半不会注意到锁已被人调换。”
他又看了眼面如死灰的周四郎:“你和邹五郎合谋,寻机换了张十八郎的锁,再找合适的时机偷窃文书,栽赃在旁人身上,你们俩还能彼此互为干证。”
有人小声道:“可他为何要替蔺七郎洗脱嫌疑?”
蔺知柔道:“因为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我。”
众人一时都看向她。
她接着道:“因为站不住脚,我是榜首,我没有害张公子的必要,况且假如我怀恨在心要害他,怎么会冒险顺手牵羊,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我更不会把赃物藏在自己枕头里,让你们轻而易举搜出来。”
她看了眼周四郎:“从始至终你只是借我作筏子,真正要害的是他们两个。”
“前三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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