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军和司马便将你从省试中除名,成丁后三年内亦不可再行科举,明白了吗?”
邹五郎默不作声地一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悔意。
蒋户曹史又道:“箱笼锁着,你又是怎么将财物偷窃出来的?”
邹五郎道:“小子已经认罪了,怎么偷的又有什么干系?”
蒋户曹史勃然作色:“放肆!具实作答!”
邹五郎撇开眼:“是我用铁丝撬的。”
蒋户曹史将信将疑:“你无端学这个做什么?”
邹五郎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细线。
蒋户曹史把方才那把锁拿过来递给他:“你当着我的面打开。”
邹五郎不去接,梗着脖子道:“我已认罪,要打要罚我一力承担,与旁人无赦。”
这话一出,谁都听得出其中必有隐情。
周四郎冲到他跟前揪住他衣襟,一张圆脸涨得通红,似是惋惜,又似怒其不争:“邹兄,你到了这步田地还替人遮掩顶罪,你的前途毁了,旁人可会念你的好?”
蒋户曹史听他话里有话,沉着脸道:“周四郎,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周四郎愣了愣,松开邹五郎的衣襟:“邹兄你别怪我……”
邹五郎道:“周四郎!你答应过守口如瓶的!”
蒋户曹史吩咐吏员把邹五郎制住,对周四郎道:“你知道什么,具实说来。”
周四郎道:“大约三四日以前,我和邹……邹五郎在船尾闲步,无意间看见一个人在开楼梯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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