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贱贼子!为何偷我东西?!我与你有何仇怨?为何如此歹毒!”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邹五郎一扫先前的怯意,神色漠然不似孩童,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将悲愤交加的张十八郎用力一推,丑孩子冷不防摔了个屁股墩,又放声哭起来。
邹五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张贤弟怕是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却还记着,‘田舍郎也想一步登天,痴心妄想’,‘覆试进不了前三,省试去了也白去’,‘这衣裳料子是前朝的?一股朽味儿,离我远些’……”
他低头看了看前襟:“我阿娘知道我要去京城,将她当年的嫁衣拆了,连夜缝了这件衣裳。我与你有何仇怨?自然没有,在您张公子的眼里,我压根不算个人。”
张十八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素来口无遮拦,嘴欠得很,知道旁人不待见他,他就越要先下手为强,将人贬损羞辱一番,这样即便别人不理他,也是因为他不愿合群。
同船这些举童,几乎个个都受过他的挖苦。他们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对邹五郎的遭遇既有几分感同身受,又憎恶他心机深沉手段卑鄙,竟不知道受害者和加害者哪个比较值得同情。
只有周四郎双目隐隐含泪:“邹兄,你可真是糊涂!”
邹五郎家贫又是榜末,生性木讷寡言,平日只有周四郎会同他说几句话。
他垂着头沉默不语。
蒋户曹史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邹五郎,你损毁他人的考状,还栽赃陷害于人,待我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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