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书僮,如今自己反当了他的役夫,心酸之余又有些可乐。
蔺知柔放下心中乱七八糟的念头,问师兄:“师父近来可好?”
阿铉点点头:“师父还是那样子。”
蔺知柔低头看看碧绿的潭水,无论四季怎么变换,这一泓碧水仍是波澜不兴的深静模样,就和师父差不多。
几人将行李拿去蔺知柔的院子,一进院门,蔺知柔便发现庭院有人整饬过,修竹兰草青翠欲滴,地上不见枯枝败叶。
阿铉道:“师父料你快回来,这几日天天让人打扫庭院,开门通风。”
宋十郎上前邀功:“前几日我趁着天晴晒书,将你那几卷破书也搬出来晒过了。”
阿铉瞟他一眼:“还不是师父说了你才动的?晒两卷书也好意思显摆。”
正说着,小金端了盆水走进来,蔺知柔一边听师兄和师弟拌嘴,一边低头撩水洗脸,清冽的山泉水洗去了尘土和倦意,她舒服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从小金手上接过帕子,掖去脸上的水。
冷水激出双颊的红晕,沾湿的额发贴着瓷白的额头,一点水珠沿脸侧滑落,仿佛莲瓣上的露珠,本就十分秀美的颜色越发鲜妍了。
宋十郎不经意瞥见,不由怔了怔,一时间忘了和师兄吵架:“两千贯文,你家中可有姊妹?”
蔺知柔不知他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但也没打算隐瞒,点点头道:“有两个。”
宋十郎一听兴致盎然:“他们与你长得像不像?”
蔺知柔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