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接着是父亲和兄嫂,她这些年像是活在水底下,如今总算能透口气了。
第一天住进新居,一向认床又醒觉的她一夜无梦酣睡到天光大亮。
待一家人安顿下来,蔺知柔便赶在端午节前一日回了蒋山别墅,这回覆试加上徙居,她离开了小半个月。
今岁入梅晚,山中风和日丽,草木葱茏深碧,已是一派生机勃勃的初夏景象。
蔺知柔和小金刚走到小水潭处,阿铉和宋十郎两人已经快步迎了出来。
两人都换上了夏衣,阿铉也就罢了,宋十郎一身广袖玉色薄绢衣裳随着跑动在风里翻飞,配上一张小白脸,倒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可惜一开口就变了味:“两千贯文,你的那首美人诗咱们都拜读过啦,那诗里的美人可是师父?”
蔺知柔心头一跳,这么说师父也看过了?
别人不知底细,但蒋山别墅里这些人怕是一见那诗就会联想起柳十四郎。
虽说师父的确很美,但那首诗太过哀怨,还有些不祥的意味。
蔺知柔当时未及多想,也不曾料到考场诗会被师父看见,若是多一时半刻考虑清楚,或许她宁愿选择那首中规中矩的七律。
阿铉见师弟沉默不语,眉头微蹙,以为他是担心师父责怪,便柔声对蔺知柔道:“放心,师父才不会计较这些,他见了也夸你呢!”
又无可奈何地冲三师弟翻了个白眼:“叫你来提行李的,要你多什么嘴!”
宋十郎想想两千贯文差点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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