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赵氏领着三个儿女去赵老翁院子里辞行,还未走到房中已经泪水涟涟。
赵老翁平日对这不顶事的女儿有诸多嫌弃,可真到了她离开之时,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不舍。
见女儿跪在地下痛哭流涕,他心中不禁恻然。儿子们面上恭顺,其实个个惦记他的钱,只等着他两腿一伸分他的田产,倒是这个面团似的女儿待他还有几分真心,大约是小时候没吃过苦遭过罪,到了这个年纪上还记吃不记打,是个吃亏的性子。
他眨巴两下眼睛,揉揉眼角:“这人年纪一大,上下眼皮就见天沾一块儿。别哭啦,江宁才多少路,你要真惦记我这老东西……”
说到一半又觉经常来去费钱,把半截话吞了下去,话锋一转,看了眼四子道:“我同你阿兄交代过了,这宅子也别赁了,索性拣合适的买下来,地契房契就给你,等柔娘考完了回来,你们就好生在江宁过日子罢。”
赵氏一怔,两眼直直地看了看父亲,旋即哭得更凶了。
蔺遥和蔺娴不明就里,一见母亲哭,忍不住也跟着哭起来,蔺知柔忙不迭地给他们擦眼泪。
赵老翁摇摇手:“行啦,都别哭了,我在这世上一日,便有你们娘几个一口饭吃,只是你阿耶也活不上几年啦……”
赵氏抱着父亲的腿哭道:“阿耶长命百岁……”
赵老翁自嘲地笑道:“我长命百岁,那你几个阿兄眼睛都要等出血了。”
赵四郎在一旁讪讪:“阿耶说的什么话,儿孙们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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