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着你长寿。再说婉娘也是我妹子,难不成做兄长的还会亏待了她和几个孩子?”
赵老翁砸吧砸吧嘴,越发觉得没滋没味,遂不耐烦地摆摆手:“罢了罢了,早些走罢。”
这回同行的人多,赵四郎索性雇了艘大些的船,又带了一批货去。
时近五月,白昼日头一晒,船舱中便如蒸笼般燠热,到了夜里江风一起又骤然凉下来。
两个孩子却是兴致盎然,特别是蔺娴,正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每日上蹿下跳,直玩得满头大汗才罢休。
一路上热热闹闹,第四日晌午,他们一行人终于进了江宁城。
赵四郎先将他们母子几人安置在客舍中,自己则找了牙人物色宅子,奔东奔西地看了两日,不是地太偏便是年久失修,要不就是价太高,一直到第四日上,总算找着了位置价钱都合适的一处小宅子。
据那牙人说,原先的主人是个读书人,为了赴京赶考筹措路资才不得不卖了宅子。因为急于上路,价钱又让了半成不说,连带搬不走的床榻几案和几箱子旧书一起送给了他们。
那宅子位于城东的万义坊的曲巷尽头,与邻宅隔着一丛修竹,巷尾栽着棵一抱有余的大槐树,枝叶亭亭,将小小门扉半掩住,几乎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清幽。
宅子不大,只有一进,入门是个小院子,正屋坐北朝南,五架三间,东西各有两间厢房,南面还有两间倒房。
看得出原来的主人十分爱惜这房子,将方寸大的园宅打理得井井有条,泥土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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