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摆饭食。
蔺知柔赶了三天路,对着些冷汤冷饭也没什么胃口,胡乱吃了些便放下了筷箸。
梳洗完毕,她又点着蜡烛看了会儿书,这才回房睡觉。
第二日一早,蔺知柔先去向外祖父请安。
她自作主张拜名士为师,以至于多花了十匹绢的束修,赵老翁已是十分不满,昨日得知她无故归家,白花了好几百文的路资,心里越发恼火。只是因州府覆试在即,怕外孙女撂挑子不干,这才忍着没发作,只是脸色不豫地责怪了几句,又将他白手起家的苦辛历数了一遍。
蔺知柔素来知道外祖父的秉性,不曾分辩一句,只作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其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待外祖父说得口干舌燥,终于挥手叫她走,她便干脆地退了出去。
赵氏在赵老翁的院外等女儿,她两只眼眶青黑一片,显然昨晚又是辗转难眠。
蔺知柔牵了母亲的手,用力捏了捏:“阿娘走罢。”
赵氏点点头,仿佛慷慨赴死的义士。
两人到了四房的院子,一问赵四郎正与妻子江氏用早膳,见了两人都有些诧异。
赵氏上前叫了声兄嫂。
江氏下颌微挑,神情冷淡:“你不必说什么,昨日我已经答复了李三夫人,李家岂是随你摆布的?你再想送孩子去人家也不愿意要了。”
赵氏听她这么一说,心头火起,忐忑便减了几分:“四嫂想岔了,我是来找阿兄的。”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