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们只是让四舅去同外翁说个项,又不是讹他什么,与他有何损失?”
赵氏紧紧捏着帕子,背上出了一层虚汗:“不成不成”
蔺知柔不由蹙眉,本来这事由她自己出面也不是不行,她苦口婆心地劝说母亲,一来因为他们是平辈,不容易惹恼赵四郎,二来她也希望母亲能改改柔弱怕事的性子,将大梁挑起来,这样她离家也放心些。
“阿娘,你便是不顾着自己,也想想阿兄,想想阿娴,”蔺知柔叹了口气,“你愿意阿兄就在庄子上过一辈子?你愿意将阿娴送给李家?”
唯有子女是赵氏的死穴,她眼中果然现出犹豫。
蔺知柔继续下猛药:“阿娘,你再想想我,我今年已经十一,再过三五年便要说亲,即便外翁这边不会害我,您别忘了,蔺家那边还有祖母和叔叔,您忘了当初为何带着我们投奔外翁了?”
赵氏顿时如坠冰窟,将上下牙咬得咯咯作响,她当初不管不顾地顶撞婆母,带着三个子女投奔母家,就是因为那黑心的继婆母要将女儿许给吴县县丞的残疾儿子做养媳,她一直以为女儿蒙在鼓里,谁知她竟知道!
蔺知柔揭母亲疮疤也不好受,可还是轻声道:“阿娘,只有您立起来,才能护住我们。”
赵氏沉默移时,终于点点头:“好,明日我去找四兄说。”
蔺知柔如释重负:“明日我陪您同去。”
这时,常嬷嬷正好提了食盒进来,赵氏从床上站起来,在衣裾上擦擦手,默不作声地往食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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