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你跟随我左右,如何?”
“……”
也不知犯了什么太岁,一个两个都看上她。
蔺知柔无可奈何:“谢过小娘子美意。”跟你走就算了。
“跟着我不说平步……”
“甄六娘”酒量浅,几碗下肚已然忘了自己是甄六娘,眼看着就要说秃噜嘴,同伴在桌子底下用力扯了扯他衣裳,他这悻悻地住了嘴,闷头专心吃菜。
甄二娘趁人不注意,悄悄将他的酒碗换成了茶碗。
酒过数寻,杯盘狼籍,到了黄昏时雨势渐收,甄六娘的酒意散去了些,起身道别:“阿姊和我尚有他事在身,不得淹留,就此别过了。”
几人都起身相送,两人打点行囊,戴上斗笠,穿上簑衣,翻身上马,向众人抱一抱拳,便策马离开了。
两人一走,席间冷清了不少。几个人白天受了惊吓,此时都有些疲惫,便早早散了席,各自回房歇息了。
蔺知柔与老僧借了盏油灯,拿出随身带的一卷《诗经》来温习。明日要去求师,虽说临时抱佛脚没多大用处,可也聊胜于无。
《论语》、《孝经》、《易经》她已是倒背如流了,《诗经》三百零五篇中大约有一百来篇熟读成诵,此时温习却是为了揣摩其中的情韵。
她的头脑很好,智商和记忆力都比前世高了不少,上辈子她能以中人之资成为高考大省状元,可见意志力有多惊人。
可惜才情这东西有别于智商,更与勤奋无关,偏重于悟性和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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