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酒酣耳热之时,听这甄六娘口无遮拦贬损自家人,很是不豫,有心找回场子,摸了把脸笑道:“足下说得有理,七郎打小聪明,过目不忘,在扬州城里也是有些薄名的,还得了江都县令高明府的赏识……”
蔺知柔生怕他说漏嘴节外生枝,忙道:“小子不过是记性好些,算不得什么本事。”
白稚川道:“小郎小小年纪有此心胸,前途无可限量。”
甄六娘已有些醉意,皱着眉头道:“我看你不过十来岁,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殊不可爱。”
“……”你把嘴闭上倒是挺可爱的。
甄二娘又开始咳嗽,甄六娘看了看她,忍不住补刀:“柳十四恃才傲物,最不待见庸俗之人……”
甄二娘咳得几乎将竹床掀翻,甄六娘话锋一转:“蔺郎拜师,可是想考进士?”
蔺知柔大方承认:“某确有此意。”
甄六娘惋惜地摇摇头:“我看你生得一张聪明面孔,竟配了一副糊涂肚肠。有句话叫做‘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你可听过?”
蔺知柔点点头,三十考上明经已经算老了,而五十岁举进士还算年轻的,说的是进士科难度高,这话有所夸大,不过进士科登第是众所周知的难,每年赴考的两三千人中只取三十来个,可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甄六娘喝了一大口酒,继续道:“你想想,待考上进士,须发都白了,考上了又有何乐趣可言?我看你有些胆气,是个可造之才,实不忍心见你皓首穷经,读成个老书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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