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揉揉眼睛,接着道,“全怪阿娘没沉住气。”
蔺知柔却有自己的考量,她从不为逞一时之气而冲动行事,在离开扬州前借机与曹氏撕破脸,却是为了几个亲人考虑。
曹氏此人贪得无厌,赵氏的耳根子又软,保不齐叫她得寸进尺,他们眼下又是这个情况,不知会惹出什么是非来。
倒不如借机断了往来,以绝后患。
“你二舅母不过就是贪利些,其实人并不坏。”
蔺知柔点点头,曹氏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性子鲁直,不会使什么阴谋诡计,正因如此她才敢直接撕破脸。
不过这些算计不能叫母亲知晓,蔺知柔安慰她道:“阿娘莫担忧,且熬过这阵子,待女儿在江宁安顿下来,想办法将你们接过去。”
赵氏大惊:“你不必管我们,切莫节外生枝!”
外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带着痰音的咳嗽声,这是巡夜的老苍头在提醒他们该熄灯了——读书郎的特权也是有限度的。
“女儿省得。”蔺知柔应承着,起身回自己房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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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各个州府都蓄有营妓或称官妓,官方宴会或者送往迎来都会让营妓表演歌舞、陪酒甚至侍寝。比如“锦江滑腻峨嵋秀,幻出文君与薛涛”的名妓薛涛就是蜀中的官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