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赵四郎将州府复试之事同父亲一说,赵老翁也急出了一头汗:“等不得下个月,这两日便动身去江宁罢。”
赵四郎眼底闪过一丝欣喜,应道:“儿子明日一早便去车马行赁车,尽早启程。”
赵老翁起身走到墙边大木橱前,从腰间取下铜钥匙,打开锁,大半个身子遮住半开的橱门,不叫儿子窥见里头乾坤,摸出个竹牌子给他:“明日你去柜坊里支取五十贯文、十匹大练,去江宁顺道收些货,再取五匹绢当作柔娘的束脩。”
想了想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缗钱递给儿子:“带上柔娘,看看缺什么,一起办些,可带上柔娘,只莫叫她撒漫。”
赵四郎接过沉甸甸的钱,嘴角掠过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又问:“阿妹和外甥那边,阿耶有何打算?这两日因着孩子闹病,也无人去他们院子,还遮掩得住,可时日长了总不是办法。”
赵老翁也道:“这我也思量过,阿客虽成了这样,也不能镇日将他关屋子里。我想着,城外庄子里有几架瓦屋,不如叫他们住过去……”
赵四郎点点头:“庄子上苦是苦了些,只能暂且委屈阿妹与外甥了。”
“这就算得苦了?你们这几个小的都不曾吃过苦,有那样好的屋子住着还叫苦?”赵老翁板起脸,“想当年老家大水,房子田地全冲垮了,你阿耶不也拖着你阿翁,你阿娘,背着你大兄,走了七八个月到扬州,莫得吃食,从死人怀里掏饼渣子,野狗嘴里抢死雀子……寒天腊月穿着破草鞋,两脚都冻坏了,一直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