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脚脖子……”一边说一边伸出脚来,挽起裤腿展示脚踝上的旧伤。
赵四郎心怪自己多言,又招出他阿耶这一箩筐陈年牢骚来,车轱辘话没完没了,他心里十分不耐烦,面上却是惭愧难当,低着头唯唯称是。
赵老翁终于训完儿子,舔舔嘴唇,意犹未尽地将他打发走,随即遣老仆去叫女儿。
蔺知柔回了赵家便从枕下取出兄长为她抄写的一卷千字文,聚精会神地复习起来。
这个时代没有后世那么多五花八门的蒙学教材,蒙学不外乎《千字文》与《急就章》,又以千字文尤为普及。
全文一千个字,无一字重复,从“天地玄黄”始,至“焉哉乎也”止,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包,无所不涵,且音韵优美,朗朗上口。学完这一篇便认识了一千个字,也打好了学习五经需要的文化基础。
蔺知柔早已将全文倒背如流,但只是背诵,不求甚解,眼下逐字逐句地温习一遍,便有新的收获。
她读得出神,不知不觉到了日斜时分,刚放下书卷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便听见窗外传来嚎啕声。
蔺知柔赶紧站起身,顾不得腿脚跪得发麻,拔腿就往哥哥屋里跑。
才跨过屋槛,就听赵氏焦躁训斥:“再想想,你以前背得可熟了,怎么会不认识呢,再想想啊!”
蔺知柔连忙打帘子进去,只见蔺遥捂着耳朵一边摇头一边哭,赵氏双眼肿成了桃子,一手执书卷,另一手去扯儿子的胳膊。
“阿娘,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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