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相都随她亡夫,十分俊秀,她又欢喜又惆怅:“都说聪明孩子不容易养住,总算拉扯到这么大……”
又合掌虔诚地念了一回佛号:“我也不求他得官禄,平平安安便好。只盼这失魂症符到病除,快些痊愈。”
两人正说着话,却听赵老翁在帘外道:“婉娘,可在屋里?”
赵氏忙把床帷放下,起身走到院中:“阿耶怎么来了?”
赵老翁背着手挺着肚子,四下一环顾,皱眉道:“这院子也太偏狭了些,明日我叫人收拾几间好房出来,你们搬过去。”
这偏院狭窄阴暗又卑湿,不利于孩子养病,赵氏自是欣然道谢。
“阿客呢?”赵老翁往窗口张望。
“在屋里睡着,”赵氏道,“高明府为何要见阿客?”
“我正是来同你说此事。”赵老翁满脸喜色,现学现卖地将神童举的由来讲述一遍,末了道,“高明府要举荐阿客赴考,说不得我这辈子还能做个宰相阿翁呐!”
赵氏却是喜忧参半,生怕叫父亲发现端倪,只得佯装欣喜敷衍着,心中暗道,此事拖不得,晌午市坊一开便叫常嬷嬷去寻錾钱人办纸钱。
“还有柔娘这孩子,平日里看着闷声不响的,”赵老翁捻着花白胡子道,“倒是有些内秀,今日对着明府与主簿也不曾犯怯,对答文邹邹的,不曾失礼。”
赵氏也道:“柔娘向来有主意。跟他阿兄读书认字,我原道他们瞎胡闹,今日倒派上了用场。”
赵老翁脸色略沉:“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