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蔺遥很有做兄长的自觉,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着妹妹,知道妹妹想读书认字,便偷偷帮同学捉刀换纸墨,熬夜抄了千字文给她。
蔺知柔从前不曾感受过亲情,来自小兄长的温情,仿佛是老天对她前世遭遇的补偿。数年的相处,日复一日涓滴的温暖,终是在她心底的三尺寒冰上融出一小块柔软的地方。
赵氏见儿子熟睡,松了口气,对女儿道:“瞧也瞧过了,赶紧回房契饼去,莫吵醒你阿兄。”
蔺知柔打量床褥,见赵氏把自己那床被子也盖在了蔺遥身上,不由皱眉:“阿娘,捂得太严实了,热散不出去,你看阿兄都热出汗了。”
“偏这小孩儿主意大!”赵氏对常嬷嬷笑道,神色比先前轻松不少,“阿娘省得,回屋去罢。”
蔺知柔犹不放心,把哥哥身上的被褥扒开些,这才离开。
待蔺知柔一走,嬷嬷凑到赵氏跟前,从腰带里拿出个黄纸叠成的方胜,冯真人说了,把符烧灰兑上一两酒,午时叫小郎君服下。另一个还得办千贯纸钱,三更天在西北方烧了,烧完取一件小郎的故衣,挑于杆上,一边摇一边喊小郎名字,将他魂魄叫回来。”
赵氏接过符,珍而重之地揣进怀里:“山路不好走,辛苦嬷嬷替我跑这一趟。”
“娘子同老奴见外什么,”常嬷嬷叹息,“蔺郎君去得早,好在小郎争气,待他长成,举了进士,娘子和小娘子也有靠了。”
赵氏掏出帕子掖掖儿子秀巧鼻尖上的汗珠,这一双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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