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叫她背一段经书倒是不在话下,但是她格律和韵脚一窍不通,压根不会作诗!
这题目也取得刁钻,若只是清明,她还能厚颜拿前世背过的清明诗救命,写斗鸡的诗她却是一首也不知道。
赵老翁在一旁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却想不出解围的法子,做买卖他懂,这诗文可就抓瞎了。
刁主簿又笑着迫道:”不拘律绝,古体亦可,格律有些许不谐亦无妨,只图个应景。”
应景……应景……蔺知柔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她心中大定,脸上却现出七分悲戚三分愤然,不卑不亢地道:“请恕小子无法从命。”
刁主簿得意:“蔺小郎不必着急,慢慢想,便是苦吟个一刻半刻,明府与某也等得。”
蔺知柔却道:“回主簿的话,非是不能为,实乃不可为。”
“哦?”刁主簿讽笑,“不知如何不可为,愿闻其详。”
“高明府,刁主簿,”蔺知柔向两人拱手,“今日清明,小子因病不得返乡祭扫,已是愧对先人,心中惭憾难当,若再作此游戏语,情实难堪,还望两位见谅。”
又转头道:“小子自知诗文拙劣不工,却是自家所作,并无旁人捉刀替笔,主簿若要考校,莫如另命题目,小子自当从命。”
刁主簿被他戳破心思,心中着恼,但蔺家小儿扯出孝道这面大旗,他却不好再不依不饶:“蔺小郎多心了,我如何会疑你。”
隔岸观火的高县令此时才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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