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安慰道,自己也掏出巾子抹了抹眼睛,“幸得如此佳儿,足慰子玉兄在天之灵。”
蔺知柔着实佩服这位高明府的演技,他们来扬州投奔外祖已经快两年了,她哥哥的神童名声也早传遍了城里城外,也不见高县令来,怎么偏偏今日想起同年情谊了?其中必定有什么缘故。
“不知小郎行第几何?”高县令问道。
“回明府的话,小子在族中行七。”蔺知柔答。
高县令颔首:“七郎聪颖,词采斐然,你作的律诗连李使君都大为赞赏。”
一听此言,蔺知柔恍然大悟,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李明珏刚刚走马上任,是高县令的新上司。高县令必是前去谒见时听上司问起这神童,故而巴巴地上门造访。
“某尤爱‘林暮蝉声静,春深花色喧’与‘水平流雁影,风冷过箫声’两联,清丽可喜,诵来有齿颊留芬之感,”高县令笑着对刁主簿道,”我看七郎的才藻比你还多些。”
刁主簿细眼微眯,笑吟吟道:“明府说得是,蔺小郎聪颖特异,下官自愧弗如。”
蔺知柔心道不妙,刁主簿便对她道:“正逢清明日,来时见坊门外两少年斗鸡,甚是有趣,蔺小郎莫如以此为题,赋诗一首,如何?”
蔺知柔心头一跳,这回要给蔺遥抹黑了。
高县令呷了一口茶,好整以暇地袖手旁观,蔺知柔心知这是存心考校的意思,这回看来躲不掉了。
蔺知柔与她哥哥一样过耳成诵,平日里常听他念书,几部大小经都听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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