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老魅!都拿过一轮了,非说他们院里人多不够吃,从我手里抢了去,害我又等了半日!”
“又同谁置气了?”赵氏惯会息事宁人。
蔺知柔笑道:“能把我们小金气成这样,还能是谁?”
不用说必定是二房的人了。二舅母曹氏是个石头都要榨出汁的人,连带着一院奴仆也深得真传。
小金这才注意蔺知柔的模样,吃了一惊:“小娘子怎生变作个小郎君?”
赵氏一回头:“小金把饼撂下,先打盆水来与小娘子盥洗。”
小金不明就里地走出去。笼饼散发着诱人的热气,麦香四溢,夹杂着一缕羊肉的肥腴气息,令人食指大动。
蔺知柔咽了咽口水,刚探出手,赵氏眼明手快,“啪”地打在她手背上:“且忍一忍,回来再契,省得弄污新衣。”
蔺知柔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小金打了水来,赵氏与女儿揩净头脸,胡乱抹上点面脂,便急急忙忙拉着她出了门。
赵家宅子不算大,两人不一时便到了正院外头。赵氏停下脚步,蹲下身,抚着她新衣肩膀处的折痕,“一会儿见了高明府,莫要发怵,也莫要乱说话。看你外翁的眼色行事,记住了么?”
说着站起身,在女儿背上轻轻推了一把:“去罢。”
早有老苍头在院门口候着,把蔺知柔引到正厅。
蔺知柔一路瞧着,正院里的僮仆婢女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送个茶水活似上战场。
老苍头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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