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已经把手中衣裳抖搂开,却是件蓝绸小上衣:“去前厅,快,外翁等着呢!”
“这不是阿兄的衣裳么?”蔺知柔一边说一边把左胳膊伸进袖管里,奇道,“外翁找我做什么?”
“高明府来了。”
高县令?真是稀罕事,江都县令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出身,士人眼高于顶,怎么会折节与赵家这样的商贾来往?何况扬州城中名商巨贾如云,赵老翁这小小药材商压根排不上号。
“县令来我们家做什么?”蔺知柔问道。
赵氏摇摇头,手脚麻利地替女儿穿上下裳,系上腰带,从怀里拿出竹梳子,三下两下梳成一个男童的小髻,拿一根银簪固定住,再戴上小纱帽。
“那我去做什么?”
赵氏避开她的目光,神情有些异样:“高明府要见你阿兄,可你阿兄病着不能见客,又不能叫人白跑一趟,你们兄妹模样相似,且替你阿兄见这一趟罢。”
“阿兄怎么还没好?”蔺知柔皱起眉头,“不是说前日已经退烧了么?”她阿兄在州学传染了流感,回来又过给了她,现在她都已经痊愈了,怎么他还病着?
“昨日又有些不好……”赵氏脸色不豫,搪塞道。
流感可大可小,蔺知柔警觉道:“阿娘,要不再请医者来瞧瞧阿兄?被子莫要捂得太严实……”
“阿娘省得,你莫要多管了。”赵氏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不耐烦道。
这时小金终于捧了蒸饼回来,气鼓鼓地将帘子一摔,摔得竹帘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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