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图里摇了摇头,自己其实不是畏惧远嫁,而是畏惧离开双亲,与一个陌生人共度余生。
“人就不能不长大么?”
瑚图里把玩着苏额娘新做出来的毛衣钩针,手指绕了几圈毛线。这毛绒制成的软线,虽不如蕾丝精致,但钩针比小梭子还简单,她的手指灵活,已经学会了锁边之法。玩着玩着,精神放松了,心事脱口而出。
正在捣鼓小罐子颜料的安和听到了,回身一看,小姑娘坐在窗前玩绒线,眉间带着淡愁。安和一思量,大概明白她在担忧什么。
虽说历史上胤禛是个护短的父亲,没舍得自己的闺女远嫁,但那个闺女婚后似乎过得并不如意,二十出头就去世了,都没看到胤禛君临天下。后来胤禛到处抢别人闺女自己养……
如今看来,小姑娘有点恐婚。万恶的旧社会!安和也没有法子,她是新社会来的,但在新社会也只有单身狗经验,差别只在她有清晰的自我认知,还有热爱的裁剪作为心理支撑。
女子当自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安和柔声道:“大格格,春华秋实,万物生长,这是自然规律。大格格喜欢什么花?”
瑚图里回过神来,也觉得自己天真,笑了笑道:“苏额娘,我最喜欢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安和点点头,轻轻一拍手,“好!那我们就来织一幅荷花!”
二人齐心合力,在听雪听蓉的帮助下,用了十天功夫,结合了蕾丝绣、钩针绣,用安和毛线染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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