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随即想起码头的事,“那个武官是哪儿的,让人打听一下。”
“奴才遵命!”景额知道自己今天做得差了,没保护好主子,要不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这会儿就该受鞭挞之刑。
翌日,博济和舒永泰一起上门探病,言辞恳切,七情上面。胤禟只是微笑、点头,敷衍了事。
从客栈告辞出来,回到巡抚衙门,博济小声道:“九阿哥还是恼了,过两天查问起公事来……”
舒永泰不在意地笑道:“大家都是公事公办,又不是咱们让他感染风寒的。不看咱们,还得看咱们主子不是?大不了等他好了,咱们请他上一次‘紫仙画舫’,让他过过‘轻绢帕首玉生香’的瘾,再把你那好烟土贡上一些,包他流连忘返,什么气都消了。”
博济也笑道:“上宪既有雅意,下官就让他们再订上几艘花船……”
“不必多,只要如仙姑娘一人即可!”
“大人果然一片痴情,如仙有福了……”
胤禟养病三日,让手下管事去广州城打探情况,摸一摸外贸的底子。
一个心腹管事叫吴芳的,把收罗的情况整理了一下,向胤禟禀告:“皇上削藩之前,平南王尚可喜父子在两广说一不二,一个沈家商号抱上了大腿,号称‘王商’,占着贸易大头,船队曾有上千艘之多。两广总督也有几个心腹人,广州将军、广州巡抚,谁没有个亲朋好友的,这些‘总督商号’、‘府院商号’都想分一杯羹,一度闹得不可开交。”
“平南王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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