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博济也是太子门人,自然要好好招待舒永泰。但堂堂九阿哥也是金枝玉叶、龙子凤孙,虽然没有显秩,在这些人眼里,连太子的奴才都不如了!
他生着病,又堵着气,下船的时候一看连个正经仪仗都没摆好,一阵急火攻心,身子踉跄一下,几乎一脚踩空。
一个穿千总服饰的年轻武官眼疾手快,突然上前一步大声道:“卑职给九阿哥请安!”飞快地打个千,然后一抬手正接住胤禟,手臂使力帮他站稳,面上还做出感激的样子,“卑职何德何能,敢受贵人厚待!”
码头上乱糟糟的,竟然没人看出毛病来。九阿哥的贴身侍卫都楞了一下。胤禟心里明白,这人急中生智给自己下了台阶。
于是他哈哈一笑,顺势把武官拉起来,“天色不早,还劳烦诸位在码头接我,辛苦了,辛苦了!”
粮道和同知这才忙忙的上来请安,阿谀谄媚之词不绝。那武官低头退到了后面。
花花轿子人抬人,胤禟知道就算在这发火,这俩也是池鱼之殃,何必刚到一地就得罪人呢?于是他脸上笑嘻嘻的,看不出一点不快。
晚间到了广州府为他包下的客栈,胤禟以途中染了风寒,尚未痊愈为由,谢绝了接风宴。回到卧室,本应好好休息,却一口气堵在胸口出不来,在屋里来回乱转。
贴身侍卫景额进来报告:“主子,博济和舒永泰派人下了帖子,明早要来拜会主子。”
胤禟十分恼火,想说不见,又知道不能意气用事,气哼哼的答应了一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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