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撩起,一个面容清癯带书卷气的中年人走下来,看着荷塘里的残梗,摇头晃脑道,“本可入药的,可惜了,糟蹋了。”
“师父,在山上挖了一天药,腿肚子直发胀,”一个跟随的男子道,“前面就有一个茶棚子,为何不过去歇脚,却要停在这里?”
中年人瞪他一眼,冷冷道:“怪不得让你找白花蛇舌草,你就拿马鞭草充数,你要那对招子有何用处?不如挖了入药罢!”
那“徒弟”一缩脖子,心想二哥入戏太深了吧,从江宁出发照着女主子说的路线走了一趟,连那个破驿站都去过了,眼看要进广州城,怎么又演上了,女主子也没说过这个荷塘有什么事啊?
中年人见他一脸蠢相,气得一摔袖子,“荷塘里有破荷叶是正常,有团破衣裳还正常吗?”
几个“徒弟”一听,都挤到荷塘边上,果然见那枯枝败叶深处,漂着一件浸透了污泥的棉袍,再仔细一看,那不就是个人么。
他们都是练家子,其中一人从药篓里掏出一盘草绳,将一头栓成圆圈,略比量了一下距离,将草绳荡起,抡圆了丢过去,打在那人身上。
“没反应,不知死多少天了,”那人摇了摇头,还是翻身跳入塘内,顺着绳子过去,摇了摇那具“尸体”,“哎呦,这人命大,还有口气。”
几个同伴七手八脚把人从荷塘里往外拽,“他就一个人,怎么这么沉?水鬼附身了不成?”
那人身体出了水,众人才发现他脚上绑着一根绳子,还有东西坠在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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