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查出什么,你没明白主子的意思……”裕六猛地打住话头,“主子的事儿不是咱们能谈论的,别问那么多,就按我说的办。”
“得,你是头儿,听你的。只是你一留下,就不能是一个人儿,让典七郑九跟着你,他们的身手最好,又带着鸽子。只是这样就空了三个位置,怕被广利行的耳目看出来了。”
裕六哈哈一笑,“别偷懒,这点小事还能难得住你?”
三日后,惠发商行的船队从码头开出去了,谢春一直挥手目送到船上人影都模糊了,才回转身,回到广利行,向掌柜的禀报。
“那伙人都走了?为什么又耽搁了两天?上船的人数对么?”
“嗐,这伙土包子见什么都新鲜,都往船上塞,临走竟然还买了一班小戏子,五男二女,都是水灵灵的苗子,他们说要带回北边儿条教,连同一个班主两个琴师,箱笼破烂还真不少,雇了三个力夫,结果又多租了两条西瓜扁……上船的时候我都一一的点过了,没有错。”
掌柜的已经听得不耐烦了,打个哈欠,随手点上一个烟泡,惬意地抽了一口。
谢春羡慕地抽抽鼻子,一股异香钻入他的五官七窍,那份无与伦比的舒坦,仿佛吃了仙丹一般。
广州城外的官道上,摇摇晃晃走来一辆驴车,五六个短衣打扮的男子背着药篓手拿药锄,在车前车后护佑着。
离广州城大东门还有五里地,驴车在一片枯萎的荷塘边停下了。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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