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随身带着一些自用,因为原料难得,听说是一种树的树皮磨成粉做的,而这种树只有一个什么地方长,西洋人坐船好远才能到,而且移栽的很不顺利,所以产量一直上不来,做不成买卖。不过既然开了口,兄弟怎么也要弄一些给你们。”
又过了几日,裕六带人一直在广州各处找寻金鸡纳霜未果,倒是搜罗了一堆洋人商船的压仓货,以及洋人水手带的杂货,有书籍画册、洋烟洋酒、十字架神像之类的。最后还是靠谢春送来一匣子金鸡纳霜,裕六千恩万谢,胡十五也渐渐“病愈”,一行人准备回程。
临行前谢春又摆了一桌酒席,宾主依依惜别。谢春笑道:“贵客好不容易来一趟,还生了一遭病,都是小号照顾不周,临别之际,唯有为贵东主送上一份心意,万望收下。”说着命人抬上一个藤木小箱。
裕六先谢过,后问道:“不知这是何物?”
谢春笑着压低了声音,“此物名曰底也迦,又名阿芙蓉,《本草药性大全》上讲,有止痢、醒酒、壮阳之用……此乃英吉利国炮制的上品,服之飘飘欲仙,滋味不可言喻!”
送走了裕六一行,谢春回到广利行,向东家潘福泰陈述了经过。
“那箱东西也送出去了?”
“是,那刘管事十分高兴,谢了又谢呢!”
潘福泰和心腹掌柜对视了一眼,“他当然高兴了,那可是极品芙蓉膏!只怕他们这次到广州,就奔着这个来的!”
心腹掌柜低声道:“这么说他们真的是四贝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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