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和西洋玻璃镜子。此次少不得要采买一些回去,还请谢兄指点。”
谢春冲他们眨了眨眼睛,“兄弟理会得!理会得!包在我身上!必然让您东家的如夫人满意就是!其实那雀金裘不过是将孔雀毛织入缎内,取其华丽而已,只是材料难得,俄国人那工艺,怎比我们的缂丝呢?不过图个新鲜有趣。既然说到毛料,还有一种‘凫靥裘’更为罕见,是野鸭子头上的毛做的,难为他们怎么想来!”
裕六和胡十五都做出土包子样,口中“啊”“哦”不绝。
接下来三日,双方验看了货物,挑选合意的结成契约,裕六带来的样品都是上好的货色,基本都被买下,裕六又从广利行货物中精选了一批西洋哆罗呢、羽毛布、蕾丝、鱼翅、玻璃镜、紫檀木,交了定金,定了发货日期,宾主皆大欢喜。
第四日,胡十五突然“病”了,上吐下泻,两眼无神,口唇干裂,浑身打摆子。
裕六“焦急不已”,对谢春打躬作揖道:“谢兄,我兄弟这该不会是得了疟疾吧,求您请个好大夫为他医治!”
谢春一口答应,找了两位名医来,诊断之后说只是像疟疾,却不是,否则会厉害十倍,可能是吃坏了肠胃,需要清净调养。
虚惊一场,裕六心有余悸地拉着名医的手,“我们走长途的最怕疟疾,听说是要人命的。有种金鸡纳霜灵药,不知有没有?我们愿出大价钱,回程储备一些。”
名医摇头,只看谢春。谢春干咳一声道:“刘兄有所不知,那金鸡纳霜只有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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