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李氏的南苑里,心腹嬷嬷莫氏正劝慰着掉金豆子的主子。
“不过一件衣裳罢了,等主子平安诞下阿哥来,贝勒爷一定欢喜,到时候她想献上针线咱们都不看一眼的。可不敢再哭了,肚子里的小主子要紧。”
李氏收了泪,缓了口气,不屑道:“谁稀罕她的针线,我只是试探一下,果然是个心大的,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贝勒爷都向着她说话!”
又对着正院的方向哼了一声,“这府里哪个不是乌眼鸡似的想往上爬,贤良?看你能贤良到什么时候!”
贝勒爷晚膳后又坐了一刻就回前院了,正院又恢复了寂静。
四福晋的心腹嬷嬷文氏随手拿个账单进了里间,见福晋歪在炕上,似睡非睡。小丫头正用美人拳给她轻轻捶腿。
文嬷嬷轻声道:“你先下去,我来替你。”
小丫头就知道文嬷嬷有话和福晋说,行了一礼悄悄退下。
文嬷嬷拿起美人拳轻敲了几下,乌拉那拉氏闭着眼睛问道:“什么事?”
“奴婢是想问问福晋明日出门怎么个章程,毕竟以往到寿安寺进香可没带过旁人……”
乌拉那拉氏脸色微沉,睁开眼睛看着床边的纱灯怔怔的出神。
文嬷嬷心疼了,赶紧往回找补,“奴婢看,把她安排在最后头跟着也就是了。”
乌拉那拉氏长出了一口气,坐起身来。
“嬷嬷,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这个位置,不大度点儿又能怎样呢,没有她,以后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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