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新人的。但我有弘晖,只要我自己不出错,弘晖长大成人,谁能越得过我去?”
文嬷嬷小声道:“别的都不妨事,只怕贝勒爷真当她是福运之女,这……”
乌拉那拉氏皱眉思索片刻,又舒展开来,“贝勒爷好了之后也没再打坐念经,后院佛堂一次都没去过,反而看起山川游记的书来,不像是信了这个的。”前院也不是没有她的眼线,这次出事之后更是注意了传信。
她一边说着,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苏佳氏入府以来还未承宠,对贝勒爷来说,反而比那三天新鲜头儿过了的,更让他惦记。贝勒爷也是男人,自己不想吃和只能看吃不着,那能一样吗?
听说前院已经派人南下采买时新料子去了,可见苏佳氏受宠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她何苦提前做这个恶人?
所谓远香近臭,就是这个道理。那李氏刚进门也是一派娇憨天真,还不是受宠之后暴露了本性,才让贝勒爷远了的?说一千道一万,没有她,以后还会有新人,防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至少这个还会做衣裳呢!
乌拉那拉氏渐渐心平气和,甚至有了笑容,“把苏佳氏做的那件拿过来,我穿上试试。”
文嬷嬷十分不解,但不敢不从,急忙去柜子里找了出来,服侍着乌拉那拉氏换上。
乌拉那拉氏走到穿衣镜前,半转身看了看。
“还别说,真挺合身的。”
这件衣裳的确让人眼前一亮,清爽的雪青色绸子衬得福晋气色极好,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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