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冰块做成冰袋放在丁兆冬头上后,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能找到的食材还是我之前买的那些香菇、香肠和面条等干货,仿佛这段时间他都靠喝水活着,我打开冻格拿出牛排,切碎后熬了香菇牛肉粥。
等开锅期间,我给丁兆冬换了两趟冰袋,看他浑身湿透了,我费力地脱掉他的上衣,用干毛巾擦了擦,这人太壮了,哪儿都死沉,抬胳膊时简直与抬杠铃无异,弄得我也满头是汗。
他哼哼了两声,老实得像是被打了麻醉枪的老虎,没了攻击力的大猫还是挺可爱的,我忍不住趴在床头,端详他的脸,轻轻捏着下嘴唇弹了弹,紧闭着眼的他恼火地喷出一口气,我笑出声,在这头没打着火的龙睁开眼之前远远跑开。
粥煮好后,又慢火炖了半小时,我也拿不准丁兆冬什么时候起床,便端到桌上想着由它自然放凉好了,我留张纸条就走。
第一个字那一横还没落笔,丁兆冬就悄无声息地从楼上下来了,他拉开椅子在我面前落座,眯着眼敲了敲桌面,示意我给他盛粥。
我说:“太烫了,等会儿放凉了喝。”
他不置可否,侧过脸来托着下巴看我,一副要打持久战的样子。
我忍不了他激光似的高温视线,盛了一碗粥推到他眼前,“那你喝吧,别怪我没提醒。”
他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碗沿后就嫌弃地皱眉,“啧。”他冲我命令道,“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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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两个小时喂丁兆冬喝完一整锅粥后,我也算体验过了当奶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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