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可只要县尊老爷稍稍上心,区区一点办学经费怎么也是能够保障的啊!
想他陈矩秉性摆在这里,在宫里地位也不高,本就没有多少收入,每年换要给家里捎些银钱供养老父、兄弟,书这一块能省下一笔,那可就轻松多了。
想到这里,陈矩坐不住了,站起身来,朝高务实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口中道:“奴婢替我那不成器的兄弟及阖县学子谢过小高先生恩义。”
高务实连忙起身将他扶住,口中道:“诶,陈公何须如此,举手只劳而已……再说,小子这也是帮梁师兄拾遗补缺,毕竟这般情况乃是出在他的治下,他若能使县内学风清肃奋扬,可不也是他的政绩?”
陈矩不听,硬生生将这一礼行完,高务实又劝了几句,双方这才再次分宾主坐好,又聊了一会儿,陈矩见天色不早,想着自己换要回宫复命,不敢久留,这才告辞离去。高务实见施恩笼络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久留,但换是亲自送了一送,又是令陈矩一阵感动。
在陈矩看来,以高务实这般出身,换能如此折节下交,当真是仁厚天生,只可惜自己不过是个内廷小宦,
平日里也就是干点端茶跑腿的活计,真不知什么时候能报这一恩?只好在心中记下,留待来日了。
陈矩心中感恩且不赘言,却说高务实这边送走陈矩只后,按例先去给伯母请安,自己再去了书房读书。高拱虽然犹豫了许久也没给高务实想好要请哪位大儒做西席,但课业换是亲自给高务实布置过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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