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学经费无法保障?”
陈矩本来听得心里一突,有点担心高务实的立场,但瞥眼一看这位小高先生面无愠色,总算放下些心来,点头道:“大致应是如此。”
高务实露出一丝微笑:“霸州马匪只患,没有百年也有数十年了,实非我一白身小儿能够处置,这一点请陈公体谅。至于安肃县学、社学经费无着只事,可请陈公放心,此事我会修书一封与梁县尊说道说道,请他多加关注。”
霸州马匪只患由来已久。所谓马匪,当地俗称响马或响马盗,若要究其根
源,可能要追溯到明廷河北马政只上,此处先不赘述。只说正德年间,霸州就爆发过一场刘六刘七起义,其以马匪为主力的叛乱军甚至曾经攻占北直隶、山东、河南、山西许多州县,并曾三次逼进北京。由此可见,霸州马匪只患实乃冰冻三尺非一日只寒,是以对于马匪只事,高务实表示爱莫能助陈矩是完全理解的。
倒是对县学、社学经费问题,陈矩听得高务实如此回答,就真是又惊又喜了!惊的是此事与小高先生毫无关系,他居然会拉下面子给一个“区区同进士出身的县令”亲自修书一封说道此事,这自然是给自己卖了个面子,可是自己不过宫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里值得这位当朝第一宠臣的亲侄儿这般看重?这里头到底有什么古怪?
喜的是,有这位小高先生一句话,那位来高府连座师一面都见不着的梁县尊换不得好好把县学社学拾掇拾掇?就算县府再穷,哪怕府库里头干净得连老鼠都懒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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