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了那名信使的面前,死得就这么平凡而又普通呢?难道一名勇士的陨落,不应该掀起很大的波澜么?草原上凛冽的北风与悲鸣的鸟啼,此刻为什么不出来为他们的死亡伴奏呢?
然而这个时候的草原却是出奇的平静,平静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平静地认为赵云杀掉几个杂碎似乎已经或者注定将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
司空见惯到凛冽的北风将在草原上刮起,南去的鸿雁也会在这个时候发出哀鸣。
应该充满诗意的,不是勇士们的凋零,而是赵云的杀戮。
单人独骑的赵云依旧像他原有的方向前进着,南方不远处矗立着大大小小的水车。他们似乎已经停止了转动,貌似此刻正在受到攻击。
赵云可不认为留守在那里的工匠们,能够像士兵们一样驱赶强横的北方蛮族。在渭水公司的文化之中,工匠们意味着第一生产力,它们像珍宝一样被苏宁订立的制度精心呵护着,没有任何一股势力胆敢跨越苏宁铸造的城墙而威胁到他们,然而这个时候,来自北方的蛮族们正在尝试撼动苏宁打造的钢铁防线,他们已经成功的绕过了前往北方的汉军主力以及苏宁亲自率领的后勤兵团。如今,他们的铁蹄已经深入凉州腹地,正在汉阳郡肥美的田野里,践踏着这里的和平与秩序。
赵云的长枪,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挥舞起马鞭,更加迅速的赶向事发地点,任凭身后的北方刮得更加凛冽,他也没有留给敌人任何一丝在乎的眼神。
这样的情景,让步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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