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可也免不了太过于小心谨慎。
没有与人一战的勇气。
遇事能躲则躲,不能躲,还是要想办法躲一躲。
若是他不拉着红云避开鲲鹏,红云成了圣,未必身死道消。
鸿钧就不明白了,“那你今日与他费半天口舌,是为着什么?”还把人一顿吓唬,镇元子本就胆小,这回岂不是叫他更偏向西方教了?
通天闲闲地翻过一页书,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道,“当然是为了人参果啊,哪怕我吃不着,也不能叫西方教的那些人得了去!”
半颗也不行!
鸿钧道祖“啧”了一声,“要不要这么小气,那又不是你的东西!”
通天哼一声,把书往脸上一盖,懒洋洋地道,“你徒弟就是这般睚眦必报,小气得不行的人!老师你是今日才知道吗?”
鸿钧摇摇头,丢下酒杯,起身走了。
通天喃喃自语道,“欺负了我的,我忍了就算了,欺负了我徒弟的,可不能轻易就那么了解。”
也不知鸿钧道祖听没听见这句话,只是远远地传来老头儿的一声叹息。
脆弱,无力,被风一吹,就散了。
通天也没放在心上。
这边镇元还在纠结,没几日,太白金星又上门,笑呵呵地捧着一篮子仙桃儿,来拜见通天,一见面就行礼道,“教主这些时日可好?”
通天今日气色极佳,扶了太白金星一把,笑呵呵地道,“托您的福,尚好!金星来得早,距离正日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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