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许多时日,你难受不难受?”
他越说越气,到最后整个人都立起来了,低头瞪着通天。
通天斩钉截铁地道,“难受!”
可是不待镇元开口,他又施施然地道,“可是,我活下来了。”
镇元子一噎,哪知通天又道,“我截教曾经号称万仙来朝,如今门丁寥落,道兄啊,你五庄观还剩几个弟子在室?”
镇元呆呆地道,“连傲雪在内,四十八个徒弟”
通天就笑了,“我不如你,如今我才得四十六人罢了。”
他叹息一声,“你若不想,不闭关也是行的,但愿如来只一心算计我截教,没那么大胆子波及玄门其他道友吧,唉”
这一声叹息,真是道不尽的凄凉孤苦,悲辛酸楚,叫镇元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镇元也明白,期待如来发善心,还不如去期待天道免了西方两位圣人的欠款呢。
总归一样的不现实。
镇元垂头丧气地带着清风明月,去了住处休息,通天往凭几上一歪,没事儿人一样看起了闲书。
鸿钧道祖袖着手溜溜达达地走进来,往下首一坐,摸出个杯子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也不喝,就拿在手里把玩,奇怪地道,“难不成你想把镇元说动,过来帮着你一起对付如来?”
通天摇摇头,眼睛还盯着书,漫不经心地道,“老师您又不是不知道镇元的性子。”
是啊,镇元那人,当年分封鸿蒙紫气的时候,鸿钧就瞧出来了,心善仗义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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