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见我略略通些棋理了,便逐渐有些忧愁,因他当日曾允诺我父母将我培养成高僧,而如今我依旧没什么起色,甚至比三年前更呆了,于是他开始在寺庙后山竹林里终日借酒浇愁。
许是喝酒喝得通透了,某日他仿佛脑子突然灵光,一下子把我拉到身边阴恻恻地说,“馒头,依你这个样子,怕是几十年都成不了得道高僧,但是古人云‘出名要趁早’,虽然一下子给你扣个高僧的帽子不大合适,但是咱们可以先试着打响一下知名度!”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然后摇晃着我馒头一样的大脑袋本着一颗求知的心双手合十道,“那该怎么打响知名度呢?”
不问还好,这一问,我师父又抱着酒坛子在后山竹林里颓了两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