缮完对天帝说‘这钟山就像个炒菜的铁锅,这铁锅终究会生锈坏掉,若是锅里面抹上点油,便不必担心生锈损坏了,不仅不用担心,之后再炒菜也会省力许多。’当时天帝未曾明白这其中的道理,但这件事情之后便有了乘黄上天刻字姻缘石的事情,天帝那一刻方才明白,这油,便是生生不息之象。若是钟山下镇压着一个可以生生不息自行修复更新的妖魔,那钟山便可以日日吸食再也不用担心崩塌,而这钟山一日不崩塌,这妖魔便日日被镇压一刻也无法逃出,二者互相制约,当真是打得好算盘。”
“你是说,乘黄没有死,他被镇压在钟山下面?!”混沌眼睛一亮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我手中的茶杯晃一晃,茶水撒了我一手烫的我龇牙咧嘴。
我尴尬地笑笑,“阿弥陀佛,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啊,我只是在讲睡前故事,啊,已经戌时未刻了吗?”我打了个呵欠懒洋洋起身回床上躺倒。
窗外树叶婆娑,被放置在小匣子里的珍珠贝两扇贝壳展开,霎时间屋内照的如同白昼,穿黑袍的男子如一阵风消失在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