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道,“要说这姬忽啊,还真的是个好人,他是感应到了你这面庞上的毒性祛除得差不多了所以才将这珍珠贝拿过来请我解开你的心结把你唤出来,毕竟这珍珠贝清毒化水的神力不容小觑,一旦你这面容上的毒性全都化完了就该化你本身了。我看你怎么也算顶天立地的一个好汉,就这么白白被化水实在是有些可惜,所以打算给你讲个开解心灵的小故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呀?”
混沌的表情呈现出了不耐烦的趋势,他可能已经开始嫌我唠叨了。
但我不气馁地又道,“我听说在极东之地有座钟山,这钟山原是天帝得道初年炼化的一座宝鼎,素来是镇压邪魔的。这钟山靠镇压妖魔吸食妖魔身上的道法之气而屹立不倒,而那些妖魔日日夜夜都被吸食道法终有功力散尽的一日,一旦吸无可吸,这钟山便容易崩塌,一旦钟山崩塌,天地间便没有可以再镇压妖魔的物件。可是你想,大千世界,数十亿妖魔,太小的妖呢,功力还不够钟山塞牙缝,而足够供养钟山的大妖魔又实在屈指可数。所以说啊,这其实是一个死循环,钟山吸食妖魔功力,妖魔被吸干,钟山崩塌;若不想钟山崩塌,便就时时刻刻需要牺牲妖魔,若妖魔全都没了,钟山还是会崩塌,那么如果你是天帝,你会怎么办呢?”
混沌似乎没有兴趣听我和他说天帝的事,他有些反感地皱皱眉。
我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据说五百年前,这钟山曾经呈现过一次崩塌之像,当时天帝请章尾山的沈伶神君去修缮了一番,沈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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