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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登上商船厢房内,陆柳鎏才知道那名死士为何不担心面具会引人注目。
原来商船底层不乏奇装异服只辈,像他们隔壁全身上下都裹着麻布的‘木乃伊’,换有对面斗笠长到地面的‘蓑衣怪’。跟他们相比,只戴铁面具的死士完全就是服装秀上垫底的背景板。
入夜,底层厢房内没有蜡烛油灯,只有走廊上的随船摇摆的灯笼在散发微光。陆柳鎏控制自己的新身体在蹲地,挨着唯一的矮床。
他发现自己似乎更会下意识的选择‘犬类蹲’的姿势,几次想改正,最后却都觉得正常坐姿不适。
挪了挪屁股,陆柳鎏让自己的头身分离,飞扑到被褥当中。
外出打探情况的死士这时也回来了。进入先是发现扑倒在地的‘身体’,怔愣片刻视线上移,看到了把脸埋在薄被中的狗头。
“神君可是要休息了。”他问。
陆柳鎏打了个大哈欠,吐舌头呵气,“对啊九妹,给我讲个睡前故事呗。我以前可是天天给我宝贝小儿子讲的啊。”
“睡前······故事?”死士的语气透露着深深的迷茫。
“就是能让乖宝宝安然入睡,但情节引人入胜,结合了动与静,快与慢,情感和情节并重的故事。”陆柳鎏耐心又认真的瞎说解释。
死士僵直站在原地,他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什么故事能符合陆柳鎏的条件,小小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不知道对方曾给他天天讲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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