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成拳,他忽的想到某种可能性。
这人机敏一如当初,会不会已经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向来沉稳的死士,抑或说是当年那个亲自抛弃‘陆小凤’名字的男孩,此刻几乎要遏制不住疯狂涌出的情绪。堆积至今的急迫与渴求如同炙热岩浆,在他体内鼓胀游走,然而他的表面却仍和那副面具一样,经过非常人能道锻打锤炼,最终定形成了冰冷的硬铁,无法再改变。
床榻上,陆柳鎏也不着急,一副能等到天荒地老的无所谓嘴脸。
在这份沉默即将发酵成令人窒息的氛围前,隔壁厢房突然传
来了诡异的动静。起初不明显,只是一男一女在说话,可到声音越来越响亮,音阶单一声调起起伏伏,情绪逐渐饱满后,是个傻子都知道隔壁在做什么。
底层厢房的隔音效果,大概也就是陆柳鎏脸皮的厚度吧。等于没有脸皮。
死士曾几次要抬手布结界隔音,全都被他用意味深长却单纯无邪的目光制止了。
于是这样旁听好一会儿,隔壁终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而陆柳鎏憋着的话终于能说给在场另一个活人。
“这位大兄弟,怕是肾不太好了,才三十二下就压枪了,中间换停了好久。我只能给他六分及格。九妹,你以后可一定要善待自己的身体。男人,不能不行。”
死士:“·······”
“换有那位小姑娘,唉,我就不点评了。装得有点假,一分钱一分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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