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材,良工不我顾,有用宁自媒,这几句说的是我大唐物尽其才,人尽其用的盛世之景!”
王准笑着看向薛据,这首诗他重点关注过,府上的先生们也都赞同他的观点,所以王准笃定,这一场他赢了!
薛据神色傲然,连正眼都没看王准一下,他看向王烁,带着几分傲气问道:“你做何解?”
这位薛司直,可是《唐才子传》榜上有名的人!
其诗在盛唐都极富声望,只是因为著作大多失传,所以在后世的名头没有其他人那么大。
但这位薛司直,有个才子的通病,傲!
王烁倒满酒说:“薛司直此诗,除了感慨我大唐气象正盛之外,更有另一层含义!薛司直渴望封侯拜相!”
薛据猛地一怔,拿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着,心中无比的震撼,泪水不知不觉间就流了下来。
“一言并拜相,片善咸居台,夫君何不遇,为泣黄金台!薛司直与储太祝一样,都感慨怀才不遇啊!”
王烁看着泪衫尽湿的薛据,不免感慨一声,薛据可是风雅古调科第一人啊!
如此心高气傲之辈,怎会满足一个小小的大理司直?
薛据擦拭了下泪珠笑道:“小郎君之言正和薛某心意!来,小郎君,跟薛某共饮此酒!”
王烁也不推辞,跟薛据豪爽的一碰杯,然后看着一脸懵逼的王准说道:“跟爷比,您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