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喝道:“不可能!这诗明明就是写情爱的,什么郁郁不得志,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储光懿轻蔑一笑道:“王少卿,难不成你觉得有人比储某更懂这首诗?”
几个客人哈哈大笑,他们都以诗词闻名于世,要说有人比诗人更懂自己作品的含义,那才是胡说八道!
王銲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笑道:“准儿,兄长如何教你的?”
王准憋屈的说道:“阿叔,我被这狗奴压了一头,心有不甘啊!”
王銲淡然道:“有何不甘?还有其他贵客呢,你就知道你一定会输给他?”
王准是这才反应过来,这才问了一个人,还有其他四位呢!
这一局就当他王烁侥幸赢了!
王准憋着火道:“继续!”
张旭笑着指向第二人说:“这位,薛据薛司直,王二郎,老夫说了大半天,早已唇干舌燥,不如先给老夫倒一杯酒?”
薛据一缕胡须随风而动,拉住张旭笑道:“张公莫急!刚刚薛某看此酒清澈如泉,想来是世间少有的好酒,既然有了这种赌约,当让我等几人先饮过才是,储兄以为如何?”
储光懿砸吧着嘴说:“我只能说,若是让张公和焦公碰了这酒,咱们连一口都喝不上了!”
王准怒道:“还比不比了?”
王烁赢了一局,他心里极其的不满,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第二局扳回来。
“薛司直,天宝六年中风雅古调科第一人,一首《怀哉行》,明时无废人,广厦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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