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所以小人大胆猜测,丢失的信件,就在郎君案上的书里!”
书房的门忽然被打开,佝偻着背的老者,搀扶着李林甫走了进来。
王烁起身行礼道:“这也是第四点,丢失了如此重要的东西,阁老却不急不忙,这足以说明,阁老已经知道是郎君自己偷了那些书信。”
见到李林甫,李岫已经瘫倒在了地上,他低着头不敢看李林甫的眼睛:“父亲,你都知道了?”
李林甫苍白的胡须轻轻颤抖着,他来到李岫身前,翻开案上的书,将里面的信件一封一封的拿出来道:“知子莫若父,岫儿,为父怎能不知。”
“父亲久居相位,树敌无数,朝野内外怨声载道,更有杨钊等人虎视眈眈,倘若父亲一朝失势,恐怕连寻常的贩夫走卒都做不了了!”
“儿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提醒父亲,一定要居安思危啊!”李岫跪倒在地,真挚的说道。
王烁默然不语,不得不说李岫的判断很正确,历史上的李林甫死后没过多久,便被抄家,子孙流放。
只是现在木已成舟,即使李岫将这些信件烧了又如何?他李林甫注定难逃一劫啊!
两颗浑浊的泪珠从李林甫的眼角滑落,他揪着心口哀呼道:“时也,命也,哥奴为圣人分忧,纵然粉身碎骨,又有何妨?”
听了这话王烁差点没笑出声来,你那是为圣人分忧吗?你那是馋他的相位,你下贱!
在唐朝,皇帝一般都被称作是圣人,仿佛这么叫,自己这能成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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