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醒于世,小人佩服,但小人依旧有一点不解。”
“说来听听?”李岫把筷子放下,看着王烁。
“小人不解,为何郎君你要监守自盗。”王烁笑着抬起头,神情笃定。
“你这贼狗奴,胡说八道什么呢!”李岫把头扭到一边,语气有些不足的说着。
只见王烁把手放在那几本《史记》上,似笑非笑的说:“阁老的东西压根就不是被外人所窃,而是郎君自己拿走了,小人如果没猜错,那些书信,应该就在这几本书中,不是吗?”
冷汗顺着李岫的额头流了下来,他喉咙滚动着,想要说些什么。
但王烁立马说道:“其实这件事郎君做的并不是很好,有好几点都暴露了窃贼其实是郎君自己。”
“首先仓库的钥匙只有郎君和阁老有,而且看守仓库的卫士也说了,除了郎君和阁老,其余人一律不得靠近,那窃贼又是如何知晓这些书信藏在什么地方?况且仓库中的名贵器物,连搬动翻找的痕迹都没有,显然窃贼是直奔藏书信的地方而去!”
“其次,郎君很有心的在仓库后方的人家,放置了梯子,还将窗户上的灰尘擦拭了一些,想要营造出窃贼是侏儒,从窗户里跳入的迹象,但郎君忘记了侏儒的脚要比成年人小许多!”
“这最后一点,就是郎君从仓库里出来后,一直呆在这书房里,而且一直看这几本书。”
“小人刚刚看过了,书柜都蒙了一层灰,这说明郎君平日里其实不太爱来书房,偏偏丢了东西后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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