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吊起眉毛,连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怎么回事儿?你快说详细点儿!”
“瞧你那八卦的样儿!就是我们去哥大交流的时候,参加了一个活动,反正挺有意思,也挺有特色的……”王梦敏不怎么会调情,便以最原始的记叙文套路将当晚经过讲述了一遍。
王梦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时不得不感慨自己目光短浅,完全两耳不闻窗外事。如此新奇的聚会,如此浪漫的约会……即使王梦敏白描的手法勾勒得整个故事清淡无波,她也依然能凭自己超人的想象构造出一幅又一幅三地立体画面来。她忽然觉得,那种无与伦比的美丽,乃是艺术只可意会的境界。不是王梦敏表述功力的原因,这样的意境,哪怕是她这个向来夸大其词的,也概括不尽然。
等眼前片段回归现实,她忙不迭地问,“那活动结束之后,他们就各奔东西,拜拜了?”
“那男的留下了一条领带,还随手写了张纸条,我偷看过,嘿嘿!是陶渊明的《闲情赋》。”
“那是什么?”
“愿在衣而为领,承华首之余芳;悲罗襟之霄离,怨秋夜之未央……”王梦敏如同小学生有感情地朗读课文一般,将一大段《闲情赋》背了出来。自从看到了高若涵的那封情书,她就莫名其妙地记住了这一段,至今都没忘。但顺势,她便后知后觉,王梦欢对这些文言文并不亲近,如此长篇大论,能听得懂才怪!她只得再用白话文翻译一遍。
名家之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