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柩,照在男子一半的精致侧脸上,一明一暗,竟一时片刻看不透他脸上的情绪。
拂冬没有亲自来找他,想来不是极为严重。
裴书珩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喉咙动了动,嗓音有些低沉:“走吧,出府。莫迟了。”
阿肆欲言又止,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可他能察觉出,公子的步子比往日都急。
望着前方男子冷硬的侧脸,阿肆心想,至少公子也是在意夫人的。
一路气氛都很差,阿肆甚至觉得吹来的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府内的马车早已备好,裴书珩撩开车帘的手一顿。突然变了主意。
……
裴幼眠恼极了,看着裴书珩径直离开的背影,气的眼圈都泛了红。
她原先以为兄长贴心,原来都是假的。
嫂嫂好惨,兄长都不关心。
嫂嫂是不是嫁错了人?
六娘说了,娘子是要疼的。
可兄长今日一点也不疼。
小小的人儿,大大的情绪。
她原先还想着,下回见着宁虞闵,就用蛐蛐吓死他。
现在改变注意了。
裴幼眠吃力的往外跑,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六娘。
六娘第一反应就是从腰间掏出铜镜,瞧了眼发髻,和她自认为精致无比的妆容。
然后,看向撞她的人。
一惊,什么都顾不上,连忙去扶裴幼眠。上下打量。
“姑娘,可有哪里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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