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珩正要笑问几句,就听裴幼眠可怜兮兮的上前攥住他的袖摆:“嫂嫂生病了。身子烫烫的,兄长,你快去看看啊。”
裴书珩只当裴幼眠的玩笑话。
方才还到他面前四处作怪的人,怎么会好好的晕倒?
难不成是不想抄佛经?
裴书珩俯下身子:“好了,莫胡说,兄长有要事。”
裴幼眠跺着脚,嚷道:“你才胡闹呢,我最乖了,嫂嫂梦里都在哭呢!是不是你今天吓唬嫂嫂?才害她病的?”
裴幼眠越想越有可能,他兄长冷下脸她都会害怕,更别说嫂嫂了。
嫂嫂那么好,就那个长相狐狸精一样的什么宁世子,还对嫂嫂心存不轨,兄长怎么就不怕嫂嫂和别人跑了?
她说的很是有模有样。
这时,阿肆也从外头跑了回来,许是他去了外头打听了一番,得了消息又马不停蹄赶了回来,这会儿气息并不稳,带着喘。
“公子,夫人是病了。”
裴书珩面色一沉。
“如何?”
阿肆连忙道:“夫人高烧不退,一则受了风寒,二是劳碌过度。”
阿肆也知,公子约了人有要事相谈,早就定好的时辰,无法推了。对方也最不喜不守信用之辈。
阿肆做不得公子的主,话毕,连忙缩下头,不说话了。
要他说,男儿志在四方,什么也比不得公务应酬重要。可阿肆比谁都清楚。夫人情意满满,如何可以被辜负?
光线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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