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水活了三天,第四天的时候,老矿工不行了,给川子留了两根卷烟,告诉他,跟着老鼠走,矿坑里老鼠就是爹,它们有吃的,有活路。
另外,如果实在活不下去了,就把烟抽了。抽烟的时候,能想到这辈子最想见到的人,连最想不开的事儿都能想通,人就舒坦了,死的时候没痛苦。
川子活下来了,跟着一只耗子,顺着之前的一条废弃的矿道,生生用手刨出来了一条血路。
自那以后,川子对手工卷的烟特别敏感,抽一根就像抽命一样。
在屋里快速环视一圈,没再发现猩红色的光。
川子眼尖,打着手电在礼物一扫,喊我说:“有饭!”
一床土炕上,摆着一个小条桌,桌上有两碟菜和一个装着馍馍的陶碗。
饭凉了,但没坏。
川子惊讶地和我对视,这他妈有人!
我俩不由自主地抬头往上看,头顶没有天蓬,而是裸露的房梁和檩子。锥形顶的檩子成放射状,如同一把撑起来的伞,盖住了四面的外墙。
用手电扫了一圈,房梁上空空如也,没人。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屋门是关着的,进来以后,也没见有人出去。
而这屋里的窗户都完好无损,没有破坏的痕迹。
这说明,在我进来之前,屋里就已经没人了。
可这饭菜是怎么回事?
川子试探着,捏起桌上的筷子,捅了捅那两个馍,还软着。
“人走了最多不超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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