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子,跳过来!”
我朝川子大喊。此时的川子像一只困在冰块上的北极熊,无奈地随着脚下汹涌的海水四处漂流。
听到我的喊声,川子确定了方向。此时在他面前,正好有一块还未掉下去的地板,以那块地板为起始点,借力连跳三次,就能到我正对面。
几乎是一气呵成,当川子猛然撞到我面前,像我一样滚进房间里来的时候,我俩互相对望着,突然大笑起来。
“草,还以为要死了呢,我爸要知道我在这儿玩命,非打死我不可。”川子啐了一句,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摸出一根指头粗的小叶雪茄,点燃了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我。
我吸了一口,烟草的味道让我紧张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把烟头摁灭了。
“浪费。这可是我珍藏的,纯藏区大姑娘搓出来的,就剩两根了!”川子把雪茄捡起来,重新拿打火机点,连续几次没点着,就没耐心了。
“姥姥的!”川子骂了一句。
我笑了,拍了拍他肩膀:“有的抽就不错了。”
川子说,他不是想抽烟,而是以前养成了一个劫后余生烟的习惯。
他当工程兵退伍的第一年,去了山西的一个煤矿,有一次在矿洞里遇到了塌方,当时和他一起被埋的是一个当了二十多年的老矿工。老矿工被砸断了腿,跑是眼瞅着跑不出去了。
这种矿难,一般老板是不会组织有效救援的,基本做做样子就是了。两个人靠着矿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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