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奇,有个地方叫一路傻冷,那地方有个哭墙,每天都有全世界各地去的人,抱着就一通哭,你说得多憋屈。”
梧桐噗呲一声笑了:“你才一路傻愣呢,那是耶路撒冷,哭墙是犹太人的朝圣地。”
“你知道啊。”这点我挺意外。
梧桐点了点头,把眼泪擦干,抿着嘴,样子很坚定:“我小时候去过。”
我俩朝着哭丧墙拜了拜,毕竟死者为大,拿了人的提示,不能一点都不能表示。
“走吧。”
我抖了抖墙上挂着的绳子,把她送了上去。
川子和金封山,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墙的另一边,是一小块空地。我打了一下火机,火苗被空气搅动,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四处乱窜。
看来这里的通风孔不少,空气在附近形成了乱流。这也难怪已经在地下这么深的位置,入口被堵住的情况下,还能有足够的氧气供我们呼吸。
空地向前方延伸出一片断崖,川子已经站在断崖,用手电向前扫射了。
他带的手电比我的强悍,是大口径的狼眼手电,照射角度有130度。在地下空间里,仿佛太阳降临。
我们面前十几米的范围被照得透亮,也正是这样,眼前的一幕,让我看的目瞪口呆——
无数干枯的树枝藤蔓交错成网,撑起了足有十米高的穹顶。
穹顶之下,一片高矮错落的土房,在纵横交错的巷路间沉默不语。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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